张奕回过头，看了八云紫与祸一眼：“嗯……我现在去做那件错误的事情，比如说去奸丨尸？。”

“……你给我（咱）站住！”

第八十九章白玉楼线-28

嗨，大家好，有没有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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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俩还真激动呢。”

“废话！能不激动么！我掐死你的心都有了！”

“你已经在掐着了，如果我是需要呼吸的人类的话，已经被你掐死了……”

张奕一脸木然，看着祸灵梦卡在自己脖子上的双手，现在脖子的形状，已经被掐到了常人绝对会死的程度。

祸灵梦咬了咬牙，终于将手松开，死死的盯着张奕：“你到底准备做什么？”

做什么？

其实张奕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不过既然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怎么说和自己是有关系的，上去看看也是应该的吧。

“我先上去再说吧。”张奕淡淡的回道，转过身继续拾阶而上。

而仿佛有着某种默契一般，八云紫和祸灵梦并没有跟上去，在张奕彻底消失在山道上之后，才扭过头对视了一眼。

“你的存在到底是怎么回事？”

八云紫摇了摇手上的折扇，随后习惯性的掩住了脸：“以前因为咱玩的有些过火，小灵梦出现过‘鬼巫女’这个形象，那个咱是知道的，似乎是因为内心欲望得不到满足，于是将此欲望无限扩大而产生的狂暴化，那么你呢？”

“啊，大概是一样的情况了吧。”

祸灵梦下意识的摸向了腰间，才想起烟斗不在自己手上，在张奕拿走之后，他并未还给自己。

于是她放下了手，淡淡的回答道：“因为某些欲望得不到满足，也无法理清自己的内心，甚至因此做了错事从而开始自我否定，最终产生了逃避的念头。”

“所以你……”

“嗯，算是本体所有负面的集合，所以我出来活蹦乱跳，而她睡的特别舒服特别香，就是这样咯。”

祸灵梦耸耸肩，再瞟了八云紫一眼：“还有事么？没事我上去看着了，万一他真的把灵梦给怎么招了……”

说到这里，祸灵梦却突然说不下去了，似乎对之后怎么处理也开始纠结。

八云紫很是奇怪的看了她一眼：“你看起来并不像心慈手软的存在。”

确实，人都具有两面性，而由灵梦所有负面意识构成的她，怎么都不可能是善茬，那么这个迟疑就很值得深思了。

“你和灵梦，终究是一个人么？”八云紫得出了这个结论，随后深吸了一口气：“那么，能不能告诉咱，灵梦究竟是怎么想的？为什么会变成现在的情况？”

灵梦是怎么想的啊……

“我说，在看到他的时候，本体莫名的产生了好奇，而在第一天神社的相处之后，突然觉得他可以作为此生的归宿，你怎么看？”祸灵梦悠然回答道。

“咱不信。”八云紫摇摇头，漠然的说道：“小灵梦不是一个容易接受他人的人，就算表面上和魔理沙、爱丽丝、萃香等人算是亲近，但实际上她依然将自己看做孤身一人，没有把任何一个人放进内心，包括咱。”

“咦？原来你这么有自知之明啊？”祸灵梦挑起了眉头。

八云紫没有回话，只是继续看着祸灵梦，等着她的解释。

祸灵梦耸耸肩，朝着旁边走了两步，慵懒的倚在了山道边的树上：“这有什么不对的么，本体终究是一个人类女孩子，正在春情勃发想恋爱的青春期，生活还那么困苦，想找个依靠也是正常的事情吧，暂且不说有没有钱，在幻想乡这个是个人脑子就缺跟弦或者不正常的地方，还有一个愿意那么温柔的照料她的正常人，已经是很难得了。”

“理由不够。”八云紫眯着眼睛摇了摇头：“这些咱可以理解，但是还不够。”

“确实不够。”祸灵梦的笑容也略显怪异：“这就是问题的所在了，不然本体也不会那样强烈的，甚至用排斥张奕的好意的方式，想要将他排斥出内心之外，最终导致现在的结果。”

八云紫的目光闪动着，沉默了半晌。

“还有什么要问的么？”祸灵梦淡淡的笑着：“赶紧的，现在搞不好已经开始了。”

“……最后一个问题。”八云紫沉吟了一下，低声问道：“你呢？”

这句话问的很不明不白，令人难以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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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样，那也是灵梦对张奕的看法。

“我啊……”

祸灵梦的笑容再次变得有些怪异：“我没有本体那么别扭了，也没你那么别扭。”

体会着这句话里的意思，八云紫的瞳孔骤然缩小。

“所以说呢，你个老太婆就躲回隙间里，好好的睡你的大觉吧。”祸灵梦摆了摆手，终于沿着山道向上走去：“不然的话，我可是不会对你留手的，你要试试我的力量么？说不定是一次异变呢，博丽巫女引起的异变……唔？似乎很不错呀？”

说着奇怪的话语，祸灵梦的身影渐渐远去，也终于消失在了黑暗的山道上。

而八云紫的目光闪烁着，在祸灵梦消失之后，也再未掩饰其中的复杂。

对于张奕，自己到底是什么样的情绪？

为什么在面对他的时候，会带着一丝奇怪的愧疚呢，那种感觉，就仿佛像是……上辈子欠了他什么？

八云紫闭上了双眼，缓缓的向后仰去，返回了隙间之中。

在这漆黑的山道上，只留下了她低不可闻的叹息声。

上辈子？境界的妖怪有上辈子么？而一个从外界来的人，可能与自己产生什么交集么？

躺在自己的床铺上，八云紫少有的蜷成了一团，紧紧的握着手中的折扇。

第九十章白玉楼线-29

依然是神社门口的走廊。

张奕坐在那里，将灵梦的上半身放在了自己的腿上，静静的看着她的睡颜。

对的做法是错误的，错误的做法也许是对的。

所以说，事情的起因，是因为自己的伪善咯？伪善的坚持着正直，因此伤害了少女的心？

嗯，这么想想还真是人渣啊，但是倘若那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也是一种人渣的行为……

这个结论，让张奕突然笑了出来。

“想什么呢？这么开心。”

祸灵梦的身影从黑暗中走出，不知为何，她的嘴角带着略显邪异的笑，瞳孔中也有着名为疯狂的意味。

“我在想啊，自己无论怎么做，似乎都和人渣脱不开关系了？”

轻轻的撩开灵梦额前的发丝，张奕的手指顺势从她的鼻梁划过，轻笑了一声：“所以说啊，灵梦这个小妮子，可是狠狠的坑了我一把啊。”

祸灵梦走到了张奕身边，同样低着头，看着灵梦的睡颜。

“准备怎么办，想好了么？”她轻声问道。

“嗯，你告诉我灵梦怎么样才能醒吧。”张奕摇了摇头：“可别告诉我是什么狗血的二选一就好。”

祸灵梦抬起手，从张奕身边拿回了自己的烟斗，手指轻轻一弹，烟斗中便出现了点点的火星。

“哦，那我就不告诉你了。”祸灵梦悠然说道。

听到这个回答，张奕第二次将祸灵梦的烟斗抢了过来，叼在了自己嘴边，深深的吸了一口。

不科学啊。

祸灵梦的产生不科学，她的烟斗烟丝是哪里来的不科学，幽灵吸烟为什么会产生呛辣的感觉不科学，自己为什么过分在意灵梦不科学，灵梦为什么过分在意自己不科学。

这里是幻想乡，这里非常识，这个理由也许可以糊弄过去前两个问题，但是后两个，就无论如何都无法回避了吧。

然后，现在还是狗血的二选一。

“你想存在么？”

在问出这个问题之后，张奕又轻笑了一声，像是在嘲笑着自己。

有谁会希望自己的存在被抹消呢？

然而出乎张奕意料的，祸灵梦却对此显得很是随意：“嗯，其实无所谓，我的存在不过是一个垃圾桶罢了，而垃圾就是应该扔掉的，所以说消失了也没什么大不了，只不过那些垃圾会重新装入本体心里，倒是有些可惜了。”

张奕挑了一下眉头，直视着祸灵梦的双眼。

而祸灵梦带着那慵懒的笑容，眼神没有丝毫的闪躲，仿佛在说着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

“我说啊。”张奕抬起手，费劲的揉着太阳穴：“一个两个的，为什么都在胡闹，能不能给我冷静点和坦诚点？”

“好，那我坦诚点。”祸灵梦点点头，淡然的说道：“我和本体是一体的，所以我喜欢上你了，愿意把身体给你，你要么？”

张奕捂上额头，深深的吸着气。

“你认真的？”

“你觉得我在逗你？”

“那之后呢？”

“之后你顺带奸个尸，我也能安心去了，这样等本体醒来之后，人都是你的了，她也不用别扭了。”祸灵梦耸耸肩说道：“先上车后补票而已，只要你今后对得起本体就好。”

张奕撇了撇嘴：“嘁，搞半天你还是要没，我还以为以后可以玩双飞呢。”

“你想的美。”

祸灵梦轻盈一跃，也坐到了走廊的边缘，依靠在张奕的身上：“想双飞，只有今晚上这一次机会咯。”

哎呀哎呀，还真是不得了的发展啊。

“那么回答我两个问题。”

张奕伸出了一个手指，认真的问道：“第一，你如何让灵梦醒来？”

“我与灵梦一魂双体。”祸灵梦的手对着烟斗抓了一下，却被张奕反应灵敏的拿开，让她抓了个空，她有些不耐烦的说道：“给我，不然我不说了，我和本体都在这闻了半天你二手烟了，别用身体原因搪塞我。”

张奕耸了耸肩，再深吸了一口之后，将烟斗塞回了祸灵梦手上。

拿到这个烟斗，祸灵梦终于显得安心了一些，慵懒的躺在张奕的肩上，在烟雾之中展现出了那颓废的美感。

“我与灵梦一体双魂，而哪怕是精神分裂，也不会出现两个人格同时在场的情况，一个灵魂只能支持一个意志的活动。而因为灵梦的躲避，使得我占据了大部分的灵魂，才会出现这种我存在，但是灵梦无法醒来的状态。只要我心甘情愿的放弃自己的存在，灵梦就会获得足矣支持意识的灵魂强度。”

说到这里，祸灵梦的笑容更加怪异了起来，抬起那略显苍白的手，轻轻的触碰上了张奕的脸颊。

“但是，倘若灵梦继续抗拒着当前的情况，而不愿意醒来的话，结局不会有任何改变，我会作为一个‘垃圾桶’再一次出现，所以说，要在这段时间造成既定事实，这样本体就算再别扭，再抗拒，也会在内心和既定事实的双重原因下，顺水推舟的接受这一切。”

简单说，祸灵梦在给灵梦找台阶下么？

所谓的‘垃圾桶’在向往着美好，所谓的‘美好的正面’却沉浸在梦境，还真是……不知道怎么说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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