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斯然有些困惑，不知道程慕恩为什么问他认不认识，毕竟他俩平日都是一同猎艳，他怎么会认识她？

“怎么，难不成慕恩认识？”

程慕恩笑了笑，“那就是我之前问过你的韩雨霏。”

陆斯然记起了，他病好了后去寻程慕恩玩，他的确问过他认不认得一个叫韩雨霏的女子，当时他只觉着莫名其妙，因为陆斯年从边关回来时也来问过他这个问题。

那时他不识得韩雨霏是谁，也就觉得这俩人莫名其妙，可是现在，见了坐在那里如仙人般的女子，他忽然觉得能让陆斯年与程慕恩两人一同问起她，并不奇怪。

只是，这两人是从何处认得这样一个女子的？陆斯然心里起了疑窦。

程慕恩倒也好说，程慕恩是出了名的贪恋美色，整日眠花宿柳，识得几个美人不足为奇。

可是陆斯年整日在边关操练带兵，怎么会和程慕恩一样认得这样的女子？

他伸手揽住程慕恩的肩，一边与他往空着的坐席上走，一边问到，“慕恩是如何知道这个女子的？”

程慕恩看着他的眼神有点玄妙，让陆斯然甚至忍不住将程慕恩与陆斯年重合了起来，自他病好之后，他便觉得这两人都怪怪的，看他的眼神总是藏着些让他看不懂的东西。

“都是机缘，不可言不可言。”程慕恩看着陆斯然笑了笑，没打算告诉他这是他上辈子的妻子，说了这个傻子估计也不会信，反倒会觉得他疯了。

不过说不说也没什么意义了，反正这辈子他和韩雨霏是没可能了，就算陆斯然对韩雨霏有意思，他不信陆斯年已经看见韩雨霏了，还能让陆斯然娶到这样的女子。

陆斯年可不会让陆斯然如意。

程慕恩目光不错的看着韩雨霏，直将韩雨霏看的一阵恶寒，被他盯得不适极了，忍不住皱眉和他对视，目光中是毫不掩饰的被唐突了的不悦。

她本以为以程慕恩的性格会得寸进尺，但是他却很斯文的朝她举了举手中茶杯，略带歉意的颔首。

韩雨霏不明白程慕恩为什么收敛，但是她相信的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离他远点总没错。

她懒得理程慕恩，便移开视线不再看他。

而后宴席继续，但是有了舞蹈有了韩雨霏，诗词有了宋卿絮陈胤伶等在先，再看别人就觉着无趣了。

而后不得不提前换了个游戏。

一群人开始玩投壶，在宴席中央摆了个珐琅宽口瓶，看到换了个游戏，一些公子开始兴奋了起来，一个是因为这个比作诗更适合他们，另一个是这个正是在姑娘们面前展示自己的机会。

韩雨霏虽然不关心，但还是礼貌的笑着跟着看男人们比赛，中间也不乏几个腕力好自信的姑娘，轻挽长袖，露出一节皓腕，正执着投壶专用的锦绣包头的剑，朝那壶里试探的扔。

每当进去，周围人便跟着喝彩，掉出去时，有些羞恼的跺脚，但是周围的人也不嘲笑，只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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