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多虑了，我并没有试探你，至于秦浩……”
戚三故意卖了个关子。
但等了半天，凌天也没有追问。
他只好继续开口。
“与钟家有关的事，也就这么一件，值得关注的。”
“原来如此……”
凌天没想到，会是在这上面暴露了。
看来以后还得小心一点，不然容易被人拿捏。
“那前辈的消息是什么？”
“事成之后告诉你。”
“……”
那不还是要白嫖他？
凌天看了眼手里的晶胚。
嗯，比白嫖强一点。
要联手对付蒋家的事，就这么被两人定了下来。
之后，就是商量细节。
蒋家又不是什么阿猫阿狗，可以随意对付。
首先，他们得有个出手的理由。
此前被蒋家灭门的，都是辅城的家族，而且蒋家很谨慎地没有留下线索。
若是以此为借口找上门讨要说法，站不住脚。
这也是为什么，戚三想要联合姜家，把蒋家人骗过来杀的原因。
因为贸然去找蒋家麻烦，主城的那些家族不会坐视不理。
尤其是乔家。
乔家能控制乔城，不只是乔家势大。
还因为，乔家向来公平。
没有理由，贸然在主城闹事，乔家绝不会坐视不理！
两人这一商量，就是好几个时辰。
孔无忧把人送回来时，他们都还没探讨完。
他凑过去听了一下，就听凌天训斥道。
“你能不能把格局打开？”
“你是要灭掉蒋家，不是为了当圣人！”
“要什么光明正大？”
“报仇，肯定能多不要脸就多不要脸，只要能灭掉仇家，不就行了？”
孔无忧默默地退了出去。
戚三有多贱，别人不知道，他最清楚。
如今却被凌天教育要不要脸……
难怪他说不过凌天，脸皮厚度上就输了。
小院里。
两人又商讨了许久，天黑才停住。
“那就按你说的办。”
戚三最后拍板。
凌天点头道。
“行，那这几天就看你们的了，我得先安排姜家离开。”
“之后我会去乔城找你们。”
“好。”
戚三起身。
“那就不打扰了。”
“不吃个饭再走？”
“不了……”
戚三走的飞快，好像生怕再跟凌天多待两秒，自己会被同化。
看的凌天莫名其妙的。
走那么快，又没让二哈追他。
姜家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不过绝大部分姜家人，此时还不知道，姜家要离开熊城。
次日一早。
五位长老就以长老的身份，召集所有人。
姜家人以为是为了家主的事，结果大长老一开口，就把所有人给惊呆了。
“所有人，回去收拾一下东西，半个时辰后，我们出发，去边城。”
满场俱静。
良久后，才有人不可置信道。
“大长老，您不是在开玩笑吧？”
“去边城？我们为何要去边城那种鸟不拉屎的地方？”
谁不知道，边城最大的特点就是穷。
要什么没什么。
大长老刚要劝说，姜语站出来道。
“去边城是我的意思，也是爷爷的意思。”
“愿意的，就跟我一起走。”
“不愿意的，也不勉强。”
“不过姜家的产业如今已经全部变卖，你们想留下来，那就只能自己赚钱养自己了。”
这话一出，场面直接炸了。
“你、你说什么？”
“变卖姜家产业？姜语，你疯了！”
“你竟然敢这么做，你就不怕无颜面对列祖列宗？”
姜语既然敢站出来，自然就做好了挨骂的准备。
她目光扫过，冷笑一声道。
“不服的尽管站出来。”
“……”
谁敢站出来？
他们又不傻，几位长老都站在姜语那边，只能证明，姜语的实力比他们强。
等等！
有人觉得自己找到了把柄，指责姜语道。
“好你个姜语！”
“仗着自己实力高强，就威胁长老们！”
“你这样的，根本没资格当家主，更没资格决定姜家的去留！”
“没错，你……”
院子里聚集了数百姜家人，此刻指责姜语的有将近一半。
剩下的一半，一部分是曾经被姜有良胁迫的那些人以及他们的亲人。
另一部分，则是平日里在姜家没有话语权的。
面对这些人的指责，姜语冷眼一扫。
“看来反对的人不少，既然如此，那我就只能……”
“大开杀戒了！”
话音落下，姜语就要动手。
就在这关键时刻，一个声音阻止了他。
“姜语！”
姜澜匆匆跑过来。
生气又无奈地看着姜语。
姐妹俩昨晚就商量过，由姜澜来当这个家主。
一来，姜语基本没跟家族其他人接触过，不太容易服众。
单靠武力镇压，很容易起到反效果。
二来，姜语只是修炼天赋高，但在管理方面，却比不上姜澜。
按照凌天的说法就是，家主不一定实力最强，可必须是管理方面的人才。
这样才能更好地带领姜家。
否则只是一个没有脑子的莽夫，实力再强，也只能保证姜家不会被欺负。
却永远发展不起来。
姜语怀疑，凌天是在说她，可没有证据。
姜澜没有拒绝。
在她看来，姜语确实不适合当家主。
只是姜语的计划，却让她很难接受，她嘴皮子都说破了，才让姜语打消念头。
结果……
白说了！
这丫头是非要把自己名声搞臭是吧！
事到如今，她也只好按照姜语的方法来了。
“大家都是姜家人，何必闹到这一步？”
“既然他们不想跟着去边城，那边分开了——你们可同意？”
最后那句，自然问的是其他姜家人。
众人看着蠢蠢欲动的姜语，哪个敢说不同意？
不过为了自己的利益，还是有人问道。
“那资产怎么算？”
“姜家有多少人，就分成多少份。”
姜澜说出早就准备好的话。
“每人一份，到时自己带走就是。”
这个方法，得到了众人的赞同。
接下来开始记名投票，愿意跟着去边城的，就投赞同票，不愿意的，就投反对票。
很快，结果出来了。
只有一百三十二个人，愿意去边城。
绝大部分姜家人，都反对。
这个结果，让五位长老都感觉脸上有点挂不住。
他们都明确表示，支持去边城了，可没想到愿意一起走的人竟然这么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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