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怎么说话不算话！”
“我没杀你啊，让她们杀你怎么说话不算话了。”
姜新嘿嘿一笑，仿佛敲响了林宇凡的丧钟。
“玩这种文字游戏有什么意思，你答应放过我的，你不能食言。”
“确实是文字游戏，不过你可能忘记了，我进屋的时候就说了，我可不是什么好人。”
林宇凡看见姜新充满戏谑的表情，眼神里满是生命已经走到尽头的绝望，他明白了，这个小子一直在耍他，从一开始压根就没想让他活下去。
“你们几个，还不动手？！”
姜新厉声一喝，四个女生被吓了一跳，沈玲看到姜新的眼神严肃，也没敢多说什么。
“英雄，让我们来，我们想跟您走，我们给您当奴隶！”
屋里的三个没穿衣服的女生冲了出来，两个人冲向林宇凡，举起凳子就砸，另一个则是跑到姜新面前，扑通一声跪下，就要去舔他的脚。
卧槽！姜新被女生吓了一跳，猛地一抬脚，踢中了她的下巴，当场就给她踢的晕了过去。
那四个女生见到已经有人捷足先登，连沈老师好像都是听这个喜怒无常的男生的，害怕他真的不带自己走，也是纷纷上前，开始殴打林宇凡。
六个女生，给林宇凡打的嗷嗷直叫。
她们中或是已经被林宇凡玷污得手，或是被林宇凡威逼利诱差点成功，总之，她们都对林宇凡有着难以想象的仇恨。
这么说也不准确，她们不是恨林宇凡，她们是恨这个世界，她们不明白为什么突然变成了这个样子。
一下子从别人的女神，变成了一个只能给男人提供服务的工具。
六名女孩一开始可能还不太敢下手，可是随着越打越爽，仿佛可以通过这种方式把心中的委屈宣泄出来。
她们下手越来越重，疯狂的发泄，不一会儿，林宇凡就被打的奄奄一息，话都说不出来。
“想要亲自结果了他吗？”姜新用肩膀碰了碰沈玲的胳膊。
“无所谓啊，你想让我动手，我就去弄死他。”
沈玲耸了耸肩膀，一天之内，她连续见证了两次人性中的黑暗，圣母病已经完全治好。
林宇凡的死活，在她眼里根本就不重要，如果之前还因为自己爱上姜新对林宇凡感到愧疚的话，那现在可以说是完全无感了。
她已经清楚的明白了，这种环境下，体育馆的事还有这边的事，根本就是常态。
都不说这么大的城市，就这个校园，可能这几天时间已经发生了无数起，守住自己的一亩三分地，过好自己的小日子才是真的。
当然，这也是姜新一直秉承的理念。
姜新笑了，沈玲的这个回答是他最想要的，不是故作狠辣的假装，也不是圣母依旧的固执，就是单纯的听自己的命令。
“好了，住手吧。”
几名女生好像没有听到，依旧疯狂的捶打，明显已经上头了。
姜新走上前去，一人一巴掌，全部扇飞，看着几名女生，“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如果再有人把我的话当耳旁风，我就要她的命！”
几名女生被吓得颤栗不止，就刚刚那一瞬间，她们感觉到他好像真的会杀了自己。
“额...e...”
林宇凡满脸都是血，已经看不清楚原来的长相，嘴巴仲得高高的，牙齿全部脱落，只能呃呃的叫着。
“呵，你还真惨。”林宇凡眼睛已经睁不开了，只能费力的把头转向声音的方向。
看到了他的这幅样子，姜新也失去了戏弄他的兴趣，直直一刀，插入了他的心脏。
林宇凡已经满是血污的嘴，又吐出了一大口鲜血，手臂挥舞几下，慢慢垂下，没了动静。
第三波了，教室，体育馆，林宇凡的宿舍，从陈阳开始，姜新已经记不起这是他杀的第几个人了。
他不知道杀多了人会不会麻木，只是觉得自己现在杀起人来完全没有任何心理负担。
仔细的回忆了一下，发现了一个惊人的事实，自从末世降临以来，自己好像一个女人都没有杀过。
莫非自己是个双标的色魔？
转头看向几个女生，已经又重新自觉的分成两派，两个出卖过自己身体的女孩站在一起，剩下四个站在一起。
全都看着姜新，等待着他的安排。
“你们四个，沈玲刚刚跟你们说了我领地那边的情况，有的吃，有的住，但是有一点，过去之后就是我的奴隶，没有自由，也没有人权，去不去，我不会强迫，你们自己想清楚。”
几个女生面面相觑，没有人权，是不是去了也要出卖肉体，她们拒绝了林宇凡，这个时候去了领地，会不会显得自己有些双标。
四人偷偷瞟了一眼沈玲，沈玲不着边际的点了点头，虽然已经不在圣母，善良的底色还是在的，她当然也希望这些没有犯过什么错的女孩能够进入领地。
“我们愿意！”
四女等到沈玲的暗示，也都不再犹豫。
“很好，我叫姜新，以后你们都要叫我主人。”
“是，主人。”
姜新满意的点了点头，又把头转向另外两人。
这两人可是上道多了，直接跪倒磕头，“拜见主人。”
“别叫主人，我可不是你们的主人。”
姜新有些犯难了，他不想收这几个人。
收回去了，就是自己的女人了，她们几个可不是像叶春燕那种，虽然不是第一次，但是自己没有亲眼所见。
她两，算上地上晕倒的那个，现在还是光着的，身上还有其他人留下的痕迹，这多让人犯膈应啊。
杀了？好像也必要，自己这个双标狗还真不太想杀女人。
眼睛一转，一个主意涌上脑门。
从空间袋里拿出了三柄长剑，还有一些面包香肠矿泉水这些物资，姜新有了空间袋以后总会随身带一些，以备不时之需。
女孩还以为这是考验她们呢，“主人，我们不要，我们只想跟您回领地，做您的奴隶伺候您。”
姜新直接把东西扔到她们面前，“行了，别废话了，你们现在没有资格进入我的领地，这三把剑你们自己想办法弄开刃，吃的你们也拿着，还有林宇凡剩下的那袋大米都归你们。”
“刚刚林宇凡的话你们都听到了吧，学校里有个避难所，你们去找到它。”
“找到以后，来操场的中心，那我是的领地，把避难所入口的位置给我，我保证你们饿不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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