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们都太贵了。”伊欧娜说的是大实话，这类增效剂都需要注射或者专门的容器保存吸入，相比之下，做成这种毒气的方式不管是给前线的部队给药还是加工制造成本都要简单得多。

“而且除了研究作为兴奋剂的作用外，还试图用于正常的药品研发，毕竟它本身就是一种人之领神经药物的中间合成产物，霸主显然是对这个药物有兴趣，准备接手这种研究。”

“等等”艾恩发现了盲点，“人之领科技都研发失败的东西，霸主应该不会自视甚高到这个程度吧？”

“你说错了，是人之领研发符合人之领时代要求的药物失败，而不是研发药物失败”伊欧娜摆了摆手指，“而如果你不在乎副作用，不在乎安全性，也没有人之领的安全局来找你喝茶的话，那么实际上，当时的药物研发就已经是成功的。”

在人之领时代，治疗这种神经坏死的药品有很多种，而这种在副作用、疗效以及成本上没有优势，所以研发失败，他们是试图找到一种更便宜且普遍使用的药品。

而霸主接手研发的是找到一种可以替代人之领制药设施产出的用于治疗神经坏死类疾病，包括老年痴呆和渐冻症的药品。

因为当初那些便宜又好用的人之领药物，在现在只有少数完好的自动化生产系统可以制造，价格极其昂贵，而如果霸主成功接盘这个研究工作的话，那么就可以新增一个垄断性的利润业务。

“所以，他们急于掌握中间产品的效果，从而结合在遗迹里面找到的资料来逆向人之领的开发进度，并且这个事情明显被另外一方掌握了或者部分掌握，所以，他们才这么着急。”

“谁？”

“你觉得守夜人为什么在这里设置情报站？”伊欧娜给了艾恩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也就是霸主其实并不清楚谁在窥探他们，但是他们确信确实有人在窥探他们，所以，他们针对这个可能的窥探者提前做出了一些布置，这也是守夜人没有发现小丑的那些举动或者说没有引起重视的原因？”

“就是这个意思。”伊欧娜打了个响指。“然后这些毒剂就分发给了三大帮派，而此时就是守夜人情报库里面那些海盗袭击变得频繁的时候，与其说是海盗袭击变得频繁，不如说是……”

“小丑帮截获了这个消息，他们在查这些毒气会是运出去还是留在站点里面！”艾恩瞬间明白了这个事情的关系。

“至于说小丑是怎么获得这个消息的就是另外一个问题了，老实说，我们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获得的，也许在霸主里面有他们的内应”任何人都可能成为小丑帮的一员，只需要糟糕的一天就够了。

“之后，三大帮派的武装度开始上升，守夜人的情报站在一定程度上被屏蔽，或者说他们的情报人员被拦截导致难以进入管道区当中，也因此忽略或者没有发现帮派的武装度异常，而他们的情报人员之所以没有及时把情报传递出来或者说没有来得及发现的原因嘛……”

他们的情报站伪装成大排档，而情报员伪装为送外卖的，而这类都是属于中下层人接触较多的，而中下层人又大多不是帮派成员就是被帮派控制的，所以，如果帮派要死守秘密的话，那么确守夜人情报人员，要么是行动受限制，要么就是无法及时获取情报。

“那他们为什么要死守这个秘密呢？”

希尔妲不是很理解，这些帮派成员也不是什么嘴硬的家伙，这种程度的死守秘密不太像是他们做的事情，而且这个力度要大到让守夜人的专业情报人员都无从下手，甚至可能和其他正常的外卖员一样被控制起来的程度。

“很简单，毒气最终到了谁手里？小丑帮”伊欧娜和艾恩对视一眼，后者补充说道，“那么这个毒气是什么时间点到小丑帮手里的？”

“显然，这个时间点就是帮派武装度上升的根本原因，以及是诺亚他们发现的三个帮派互相厮杀的原因。”

“毒气丢了，并且每一个都认为是敌对的帮派偷走的，嗯，结合诺亚的视频资料有一个帮派似乎意识到是小丑帮所为，但是其他两个帮派认为是他们在转移视线。”

而现在一个可以杀光管道区所有人的大炸弹不知去向，显然，帮派的人但凡是脑子还正常，就知道必须封锁消息，让所有人以为这个炸弹依然在他们手里，否则不说手下会闹起来，就是霸主都会让他们人间蒸发。

“然后时间就到了行动执行的那天，也就是昨天，他们终于忍不住了，因为如果到了日期，还没有释放毒气的话，这玩意儿丢失的事情就瞒不住了，于是……”

“他们选择加大人手和力量追查的同时，也把其他两个帮派列入到了怀疑对象当中，做好了一场大规模火并的准备，并且他们坚信霸主的人会最后兜底，因为一旦确认了另外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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