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可以被击破那就是有缺陷的！我们可以接受失败，但是一定要吸取经验！”河城荷取坚定的说道。

看到这个样子，张奕也确实不太好离开，对着灵梦歉意的笑了笑，手腕处弹出了袖剑，开始给河城荷取解释原理。

嗯……其实解释起来很简单：神秘度低于此武器则必然破防。

这话就听的河城荷取一脸懵逼了：“神秘度是什么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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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奕开始费力的给河城荷取解释神秘度，说了半天，她终于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简单说，你的武器是比空间更高的一个层次？就是说你这玩意什么都能捅破呗？”

大概就是这样吧，这属性过于简单粗暴，其实也没什么可理解的。

“比空间更高的是什么，时间么，也不对啊，时间也空间应该是平级的属性……”河城荷取咬着手指，很是艰难的想着。

“也不是那么简单的情况了，同样是时间的力量，也会有互相压制的，这里面存在的就是神秘度的问题。”张奕说道：“高神秘度会压制低神秘度，甚至会豁免其效果，就比如用一把剑去刺穿一大团棉花，即使棉花再多，剑也可以将其轻易刺穿，但是棉花想要伤到剑就是天方夜谭了。”

河城荷取这才算是明白了一些，点了点头。

“你这套神秘度理论倒是可以解释不少事情，不过也不对哦。”八云紫的声音突然从旁边传了出来：“低神秘度在量极大的情况下，也是会不断的产生质变的，将棉花无限的压缩也可以伤到武器，举个简单的例子，风见幽香的本质其实就是一只花妖，妖力其实是最低的神秘度，但是她依然拥有可以打破我的境界的力量，这就是过于强大量压缩后引起的质变。”

虽然这话也很对，不过张奕还是面色有些抽搐：“咱们不要讨论规格外的可以么，我在说常识。”

确实，风见幽香以一个最简单不过的花妖成长到这个程度，本身就是一件极其不科学的事情，其罕见程度就像八云紫这种独一无二的境界的妖怪一样，只要不出意外都没有可能出现第二个。

“也是。”八云紫点了点头，排除风见幽香这种规格外的情况，在常理内考虑的话，张奕的说法也没有错。

“所以说这就是一个巧合了？我们引以为豪的次元屏障刷新机制碰上了我们没有考虑到的规格外力量，这份力量卡在护盾位置，于是瞬间过载？”河城荷取问道。

张奕点点头，这确实算得上是一个巧合，那个初号机已经可以称得上终极兵器，但是却这么莫名其妙的自爆了。

“明白了，那回去之后我们要想办法研究一下神秘度这种东西了，初号机失败了也好，起码提前发现了问题。”河城荷取点了点头，似乎心情平静了许多，回头在包里翻了翻：“那么谢谢你帮我们发现一个需要研究的重要课题，唔……这个东西给你当做谢礼好了。”

张奕看着河城荷取手上的一个手电筒，显得有点好奇，这个手电筒别的地方都平平无奇，但是在一面上有着一个漂亮的光板，他随手接了过来：“这是什么？”

“我的发明哦，太阳能手电筒，这个手电筒只要在有阳光的地方就可以一直开着呢，是不是很厉害。”河城荷取一脸的快夸奖我的得意表情。

而在场的人都扶着额头，有些不知道怎么评价这个天才工程师了。

有阳光的地方要手电筒干啥啊喂！

张奕干咳了两声，没好意思说什么，道了个谢就收下了。

“嗯，那我们就要回去研究二号机了，这一次一定要先把神秘度的问题考虑进去。”河城荷取对着众人招了招手，一路小跑着就跑到了一边的小溪旁，一个翻身跳了进去。

“哎？宴会……”早苗呆呆的看着河城荷取。

“哎呀没有那个时间啦，我们要回去赶紧开会研究呢。”河城荷取对着众人挥了挥手，便潜入了水中消失不见。

“该说她们认真呢，还是不靠谱呢。”想了想那个堪称最终兵器的初号机，再看了看手中的太阳能手电筒，张奕显得很是纠结。

“她们河童就是这样，虽然会弄出很多不靠谱的东西，不过有的时候反而会让人大吃一惊，从创造能力上来说，算是疯子级别的吧，仅从好的成果上来说，可以说是天才之上的存在。”八云紫眯起了眼，轻轻打开扇子遮住了嘴：“看来以后有必要监视一下河童们了，再弄出这么个东西，让别有用心或者没轻没重的人拿到手的话，很可能是一场灾难呢。”

那个没轻没重的人毫无疑问是指早苗，她尴尬的笑了笑，欠身鞠了一躬：“实在是抱歉，当时已经控制不住自己了。”

现在的早苗带着温柔的笑容，柔美的绿色长发及腰，头上的青蛙头饰又让她显得有些可爱，造型同样奇特又合体的巫女服穿在身上，同时带着温婉的感觉和属于少女的纯真可爱，现在这么一打量，明明是一个很温柔的女孩子。

和先前的气质简直判若两人。

“那么明天在守矢神社举行一下宴会吧，作为歉意，还是希望你们可以参加。”看着在场的几人，早苗微笑着说道：“我会委托文文去宣传一下的，到时候一定会很热闹哦。”

“看情况吧，已经累死了。”灵梦撇了撇嘴，似乎对早苗现在的样子也有些没办法，随后她将目光转向了张奕：“回去么？”

“嗯。”张奕点了点头，既然事情结束了也该回去了，说着好好陪陪灵梦呢，结果出了这么一档子事情，折腾了大半天，到现在还在饿着：“走吧，回去我做点好吃的。”

第三十七章我们可以眼神交流啊

回到博丽神社，早已过了午饭的时间，张奕下厨弄了一大桌子菜，之所以是一大桌子，就是因为听到张奕要做好吃的，魔理沙，爱丽丝还有八云紫都跟过来了。

虽然灵梦表示了抗议，但是八云紫非常干脆利落的拉开了隙间，带着魔理沙和爱丽丝来到了神社，然后探出头问灵梦搭不搭顺风隙间。

人都已经过来了，总不能一球全都砸出去吧，不过因为被打扰了独处，灵梦的脸色还是非常的不好看。

“啊啦，记得以前吃过一次你做的饭，印象还挺深的呢。”八云紫很是感兴趣的伸出筷子：“从来没有在博丽神社吃的这么好过，被包养的感觉如何，小灵梦。”

“挺好的，饭有人做，碗有人洗，神社有人帮忙扫，不用一壶茶泡一天。”灵梦手速极快的把东西夹到自己的碗里，感觉这顿不多吃点就亏了的样子。

爱丽丝尝了一口菜，很是赞赏的点点头，旁边的上海举起骑士枪就敲到了魔理沙的脑门上。

“哎呦！”正在和灵梦一样快速夹菜的魔理沙捂着脑袋：“小爱你打我干什么？”

“你看看人家，能做饭又懂得照顾家，你呢？先不说你自己家都是乱糟糟的，家务都是我收拾的，让你做饭你能让我喝一个星期的蘑菇汤！”爱丽丝现在对魔理沙很是不满。

所以说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对比之后魔理沙简直low爆了。

看到那边一脸谦虚，但是眼神中深藏着对自己鄙视之意的张奕，魔理沙磨了磨牙，但是综合考虑了一下战斗力和各项勤务能力指标，还是闷闷的低头继续吃菜。

他喵的，张奕这个成长速度也忒快了，小半年前还是自己帮他练级，现在很明显已经可以随意吊打自己了。

这货绝对是不声不响的晋级了，虽然同样是高级魔法使，不过怎么看都不是一个级别的。

其实在今天见识到张奕的战斗出力之后，就连八云紫也吓了一跳，看的出来张奕的能力产生了一次质变，固有结界的世界看起来增长不大，但是其内蕴的能量明显上了一个大台阶，简单说，以前单个元素的生物的实力要低于上次所见的征服王所召唤的英灵，但是现在估计一个可以打仨。

要是等他在晋级一次，到了帕秋莉的级别……八云紫突然一个哆嗦，觉得自己搞不好也压不住了，要说内蕴张奕可能连魔理沙都不及，但是要说实际战斗力能甩爆同级八条街。

不过好处是看张奕的表现，的确不像会对幻想乡有损害的样子，甚至和灵梦现在的关系让八云紫想到了联姻一词。

以张奕对感情的理念来说，这层关系应该是很坚固的吧。

想到这里，八云紫突然觉得有点怪异，又想起来了自己身为梅莉的一些记忆。

“咔嚓！”

伴随着一声脆响，所有人都带着惊异的眼神看着八云紫，八云紫面无表情的放下了手中的碗，随口吐出了几块瓷器片：“不好意思，回头我把我家碗补偿过来一个。”

看着八云紫那不知为何阴沉的面色，几人都机智的没有吭声，明显现在问的话八云紫有很大可能会暴走。

不过可以用眼神交流啊，比如说魔理沙的那个眼神的意思是八云紫是不是来姨妈了，灵梦回复过去的眼神意思是这么老的人早闭经了，张奕的眼神意思是午时已到，该死的可以死了，爱丽丝的眼神意思是死宅没救了。

咦？爱丽丝怎么懂这个？她最近是不是接触了点奇怪的东西？

看着桌上四对眼神到处乱飞，八云紫抹了抹嘴，虽然不明白她们在表述什么不过感觉是一些很不好的东西：“你们在比划什么？”

“哦是这样的。”魔理沙一本正经的解释道：“我的意思是这饭真好吃，灵梦的意思是那是当然，这是我男人做的，小爱意思是比我做的好吃多了，张奕的意思是紫老太唔噗！”

八云紫坐在那没有动，一只手缺伸入了隙间，把魔理沙的脑袋狠狠的按进了饭碗中。

爱丽丝闭上眼睛喝了口茶，丝毫没有管那边作死的魔理沙。

饭后，魔理沙拉着爱丽丝一溜烟的就跑路了，在这里总被拿来和张奕做比较太伤自尊，外加最贱作死惹了八云紫，虽然她面色阴沉应该不是自己的缘故，但是魔理沙依然浑身不自在。

“你怎么还不走，留下来洗碗么？”灵梦摸着肚子躺在地上，瞟了八云紫一眼。

“没什么，想问点事情而已。”八云紫转过头看向了张奕：“给咱说实话，梅莉是不是真的存在？放心，既然答应了神绮略过这件事，我就不会对你做什么，只不过我想知道真相。”

看到八云紫那认真的眼神，张奕也觉得糊弄下去不太好，但是又涉及到自己的生命安全，于是给出了一个比较模糊的回答：“应该是存在的，但是现在还不知道在哪里。”

现在确实不知道在哪里，连梅莉的父母有没有出生都不知道。

八云紫点了点头，这个回答她还是可以接受的，她也去外界的东京大学搜索过，但是却一无所获，而且梦中的世界明显不是正常的外界，科技发展超前了至少几十年。

但是八云紫无论如何都没法想到，自己的梦境连接的是几十年之后的世界，神绮是沿着这条线把张奕送进去的。当然，这也不能说明她比神绮弱多少，只能说能力方面的各有所长，让神绮随意的跨宇宙旅行的话，她也是做不到的。

“罢了，也算是一次不错的体验。”八云紫叹了口气，闭上了眼睛。

灵梦敏锐的察觉到了哪里不对，虚着眼睛在两人之间来回瞟着。

“你们干啥了？”灵梦问道。

“不，没什么。”张奕和八云紫同时回答道，而且都端起了茶掩饰着自己的尴尬，在看到对方是相同动作之后又一起把茶放下，最后陷入了更加尴尬的境地。

灵梦感觉越来越不对劲了。

第三十八章博丽之力……

为了逃脱这份尴尬，八云紫干脆利落的在身后拉开了隙间，向后一仰就倒了过去，消失的无影无踪。

“喂！被你啃坏的碗呢！”灵梦喊道。

几秒钟之后隙间又打开，一只碗从里面飞了出来，被灵梦伸手接住，随后隙间关闭，八云紫彻底的消失无踪。

“来，给我说说吧，发生了什么，我相信辉夜也很有兴趣听听的。”灵梦用手指轻点着桌子，另一只手托着下巴，不怀好意的盯着张奕。

“嗯？”张奕反而一挑眉头，显得很有兴趣的样子：“对对，就是这样，首先你要学会吃醋，才能更像一个恋爱中的女孩子。”

灵梦愣了一下，随后脸色有些涨红，嘁了一声低下头收拾起了饭碗：“那么今天你做的饭，我来洗碗。”

“有点多，一起吧。”张奕站起身，也帮着收拾了起来。

灵梦没有拒绝，虽然觉得这样感觉有点怪异，不过似乎也不错。

有一个人一起生活着，一起和自己做着一些繁琐的家务事，一起喝着茶聊着天，虽然都不是什么大事，不过这样平平淡淡的感觉让自己很舒服。

也许，这就是自己想要的生活吧，以前虽然没人陪着习惯了，也没感觉到什么，不过一旦接受了被人陪着的生活，似乎更容易上瘾。

在没有什么事情的时候，博丽巫女过的都是再平淡不过的生活，以前是，现在也是。

收拾完杂物，重新坐在桌旁，晒着下午的阳光捧起了茶杯，再看了看对面的张奕，灵梦莫名的感觉到了一种叫做幸福的东西。

上一次体验到这个，是在小时候了吧，当时还不懂这个，而现在都快忘记幸福是什么感觉了。

对了，灵梦想起来自己给张奕说过，异变结束之后就要说说阿妈的情况呢，不过回忆起来，感觉还是很难受啊，在传承的前一刻，自己还什么都不知道，也什么都没想到。

看到张奕看着自己的眼神，灵梦知道他也在等着这个事情，于是她开始讲述了起来。

“那时候阿妈给我说，我会是活的最长的博丽巫女。”没头没尾的，灵梦就说出了这么一句话。

张奕在对面没有任何表示，只是点点头，示意自己在听着。

“因为我的天赋很强，所以寿命不会减少那么多，即使是博丽之力可以传承，依托着博丽大结界，但是以普通人类的力量直接变成幻想乡的顶尖，不付出一点代价是肯定不行的。”看到张奕那平淡的样子，灵梦反而觉得更好说出口了一些，不然他一惊一乍的话，自己还真不知怎么说才好。

“而要付出的代价，就是减少寿命，对人类来说寿命可以说是最珍贵的东西，将其减少用来获得强大的力量，这已经很公平了，甚至可以说物有所值，这是阿妈在传承之前告诉我的。”灵梦淡淡的说道：“那一天过的有点奇怪，上午在神社吃完早饭，阿妈带着我去人间之里逛街，把钱交到的手里，让我买一切想要的东西，玩一切想玩的东西，我很开心，在人间之里玩了整整一天，阿妈都在微笑着陪着我，然后晚上回到神社，阿妈说从此以后，这里就是我自己的地方了，要我坚强一些。”

“那时的我还小，还一点都不明白博丽之力意味着什么，但是阿妈拉着我的手，告诉我她的身体已经撑不住了，虽然没有提前衰老，但是代价就是代价，那天晚上她就会死去，博丽巫女可以很清晰的感觉到自己能活多久，然后在死亡之前将博丽之力传承下去。”

灵梦眼神茫然的喃喃说着，她本来以为自己已经可以坦然面对这种深埋已久的悲伤，不过在说出口的时候，才感觉到自己还是有些脆弱。

不知从何而来的纸巾出现在了面前，拭去了脸上的泪水，灵梦这才发现自己已经流下了眼泪，而且哭的不像样子。

“嗯，上一次哭就在那天晚上了，从哪以后我再没有哭过，阿妈说了，要我坚强一些。”灵梦一动不动的，任由张奕把眼泪擦掉，然后抢过纸巾背过身去，狠狠的擦了擦鼻子。

真是太丢人了。

感觉张奕贴着自己坐了下来，然后把自己揽到了一个温暖的怀抱中。

灵梦不太适应的想要起身，但是张奕的就这么抱着她，并不放开，她也就停止了动作，就这么躺在张奕怀里，继续说了起来。

“阿妈说过，我的天赋很好，她需要苦练技巧，以此来弥补灵力的不足，而我不需要，我一旦接受了传承全力出手的话，就连八云紫都难以接下，接受传承之后我发现确实是这样。另外我确实可以活的很长，阿妈当时是三十多岁，而我可以清晰的感觉到，我能活到五十，即使是初代博丽巫女都没有活那么久，不过听说那是因为建立幻想乡大结界的缘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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