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我是交待晚了，可我不还是跟你们说了实话了吗？”小古缩着脖子，紧捂着脑袋对吴波说“你们拿到那个袋子没有？有了范晓的血衣，有了我的证词，曾小飞就能平反了啊！”

显然，小古根本没想到就是因为曾小飞去和程慧慧寻找这件证物，被小林队长带领的那些人打死了！

程慧慧的悲愤此时迸发到了极点，她跳到床上，边拳打脚踢小古，边怒不可遏骂道：“你就是盈丰胡同作妖的魔鬼，坏事干尽！你要是早点站出来证明小凤不是曾小飞害的，他能倒霉一辈子？他能没等到自己昭雪那一天就惨死了吗？！”

“波，这到底是咋回事儿啊？”小古被打的吱哇乱叫，还是不明就里。

吴波忙上前把程慧慧拉住，把过于激动的老同学拽到椅子上坐下。

“曾小飞在取那个证物的时候，被人打死了！”吴波揪住小古的脖领，一字一句的把这个噩耗说给了小古听。

小古先是一怔，接着不敢相信的捂着脸“呜呜”哭了起来。这个小古哭的是鼻涕一把泪一把，只是他的心情和程慧慧的悲伤大不一样。

吴波，程慧慧早上走后，小古一是因为被夜审了一宿，早就上眼皮打下眼皮睁不开眼了。

另外他虽然知道自己一裤裆屎，难逃囹圄之灾，但向吴波，程慧慧吐露了小凤被害案的真相后，他看得出来吴波，尤其是程慧慧兴奋，开心不已，对待自己的态度和缓了许多。

所以他也就身心彻底放松了下来。

看护他的小战士只要求他不要乱说，乱动。小古便求之不得利用吴波，程慧慧离开这段时间，美美地睡上一大觉！

听闻曾小飞就是因为去挖掘范晓血衣遇害。小古震惊之余，首先想到出了这个天大的意外，自己不仅没能“立功”，反而会招致吴波，尤其是那个让他忌惮的丫头程慧慧更严厉的“制裁”！

程慧慧劈头盖脸，恨不得把他撕成碎片的暴怒举动就证明了这一点！

小古此时此刻的哀嚎，更多的是替自己难以预料的下场担惊受怕！

“起来！我们要给你换个地方！”吴波也没好气的重重地拍了小古一下，说“你还有啥脸哭哭啼啼？你姐一家人让你害的鸡犬不宁，曾小飞的死追根溯源和你有多大关系，你心里比谁都清楚......”

\"波，我不是人！我该死！”听说吴波要给自己换地方小古更慌了，边抹着眼泪，边说“我后悔有啥用啊？可我不是还是向你们交待了小凤被害的实情吗？我怎么知道曾小飞会被人打死......”

小古的泣诉，说白了还是在为自己尽可能的推脱他本该承担的罪过！

“曾小飞这件事和你有多大关系，法律自会有一个公正的说法。”吴波凝视着小古说“问题是你媳妇尹翠花的事儿，你还没说清楚呢！”

“你听清了！你要想真心幡然悔悟，那你就必须把你知道的所有该向我们坦白的事情，老老实实说清楚！这是你自我救赎的最后机会！”

“波，我都说，全都说！”小古偷瞄到程慧慧因气愤起伏的胸脯，杀气腾腾的目光，“扑通”一下跪倒在吴波面前，说“我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们。波，我就提一个要求......”

“你他妈的以为你是谁啊？”没等吴波回话，程慧慧少有的爆了粗口，骂道“你这种变态祸害该去替曾小飞死去！还有脸提要求？！去死吧！”

程慧慧这样过于激动，很不利于小古开口道出他所知的更多隐情。

吴波正要过去劝解一下，恰好程慧慧的手机响了起来，她看了一眼屏幕便气哼哼的走出房间，到外面去接听电话去了。

趁着这个机会，吴波赶紧扮上“白脸”对小古说：“我跟你说过，你做过的那些下流，无耻的事要坦白，更重要的是你要在你所知道的命案线索上，向公安一五一十的老老实实交待清楚！”

“小凤被害的真相你能如实坦白，这一点我会在你以后对你的量刑定罪时，给你作为立功的一条向公诉机关加以确认。”

“但你要是继续隐瞒尹翠花这桩命案，谁也救不了你！干扰，隐匿命案实情的罪过，可比你爬女厕偷窥严重的多！”

“波，我不是糊涂蛋，知道你一直在帮我。”小古看了一眼房间外，悄声说“我是担心从这里出去，你保护不了我了啊！”

“这你不用担心。”吴波回了一句“我们都做了万全安排。”

“波，我不是不相信你。”小古接下来的话有一种大白天能撞见鬼的恐怖感，他颤颤巍巍的说“那些人的能耐，手段你吴波未必是他们的对手；我是不是就在这里把该交代的交代了？只要我进了局子里，我死的可能比曾小飞还要惨啊......”

小古这番话，更印证了吴波对他这个知情者，一定掌握着重大，直接命案线索的猜测！

吴波刚要向小古解释他必须前往市局，接受正式审讯时，房门被程慧慧从外面推开。

“吴波，鲁主任，秦处来电了，姓杨的已经被隔离审查。秦处那边也准备好了人员，安排这孙子的地方。”程慧慧指了指小古，说“我们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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